“谈论一件事情是一回事；亲身经历则是另一回事。谈论死亡——尤其是别人的死亡——很轻松，当我自己经历衰老、知道死亡临近时，却丝毫不能平静。我整个人都被困在这最后的尘世境况中，内心深处充满痛苦与焦虑。‘主耶和华说：我不喜悦那死人之死’（以西结书18：32），我也要经历这死亡了吗？

一个朋友给我写信说：‘死亡临近时我们内心该是多么痛苦和孤独啊！’那时我们当怎样行？尽量不去想死亡的事？转移注意力？‘我们就吃吃喝喝吧！因为明天要死了’（哥林多前书15：32）。我不能如此行。圣灵已经藉着圣经在我心里播种了对现实与真理的追求。

此外，死亡每天都在向我逼近，我的身体和心力都在逐渐衰退，或缓慢，或急剧。如果你们也在经历衰老，你们就能明白我所感受到的激情与沮丧交集。感觉体力尚可的时候满有激情，而没有力气或是被病痛折磨的时候又会感到沮丧。

我与主内的朋友们一同受苦，随着年龄的增长，我们的人数在逐渐减少，彼此产生了距离。我想：这就是你即将面对的……但我也提醒自己，基督徒在衰老和临终时依然应当保持信心。这信心来自对基督的信仰，他复活了。为了坚守这信心，我每天都向神祷告：我信！但我信不足，求主帮助（马可福音9：24）。”